「妹仔,我看這事不單純。港邊那里有個中研院的大教授,聽說他在查氣候異常。他說全臺灣都在發燒,只有幾處地方在冒冷汗……你這情況,也許去問問他b較保險。不然電線要是過載燒起來,整區都要火葬場啦!」
我騎上那臺破舊的小50,穿梭在基隆起伏的山坡路上。
這景象真的很諷刺。路上的行人個個滿頭大汗、臉sE焦慮,恨不得把皮都扒了;而我穿著連帽衫,背包緊貼著背部,黑石的寒氣甚至在布料表面結出一層薄薄的霜。
小50騎過的地方,柏油路面竟冒出了詭異的白霜,隨即又在熱浪下融化成水。我就像一個行走的人間制冰機,在沸騰的城市里y生生切開一條冷冽的軌跡。
終於,在港口邊的一處偏僻角落,我找到了阿昌大叔說的地方。
那是一間隱藏在巨大老榕樹氣根中的「樹屋咖啡廳」。在焦灼的yAn光下,這棵榕樹翠綠得極不自然,像是自帶冷場一樣,在灰白的港口地景中顯得格外醒目。
「叮鈴——」
推開門的瞬間,我帶進去的寒氣與門外的地獄熱浪正面沖撞,在門口激蕩出一縷白sE的水蒸氣,場面活像是什麼武俠片大師對決。
店內很安靜,吧臺後方坐著一個穿著白襯衫、神情溫和的男人。他就是陳教授。此刻他的目光正SiSi鎖在桌上幾張泛h的古地圖上,連頭都沒抬,聲音透著一GU斯文的倦意:
「今天沒有營業。」
「那個……我不是要買飲料。」我緊張地抱緊懷里的背包,聲音有點發虛,「我是要找一位陳教授,有人跟我說他在研究氣候異常……我有事想找他幫忙。」
他終於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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