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底什么時候能離開這個地方?”
艾瑞爾深x1了一口氣,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法袍下的雙腿此刻還在因為過度使用而不可抑制地打顫。
加拉哈德抬起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安慰和對教廷任務的絕對忠誠:
“殿下,再忍耐兩日即可。我們還有三場公開的大型凈化儀式沒有完成。教皇冕下的密令,是必須用教廷的神圣力量,徹底替奧蘭多王室穩(wěn)住民心。只要兩日后的最終儀式結束,我們就可以啟程返回教廷了。”
只有兩天了。
艾瑞爾在心里絕望而又慶幸地閉上了眼睛。
只要再熬過這兩天,再躲著那對瘋子兄妹兩天,就可以離開這個地獄了。我可以的。為了西西莉亞,我必須忍耐。
然而,命運似乎并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只已經傷痕累累的白薔薇。
當晚,奧蘭多王g0ng舉行了極其隆重的固定晚宴。
艾瑞爾作為教廷的最高代表,被迫出席,坐在了僅次于老國王的尊貴席位上。她強忍著花x深處那GU腫脹的撕裂感,坐得筆直,甚至連一口紅酒都不敢喝,生怕稍微的松懈就會讓自己從那張華麗的高背椅上滑落下去。
大廳內燈火輝煌,樂聲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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