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沒事吧?!”加拉哈德單膝跪在艾瑞爾面前,急切地想要去觸碰她,卻又怕自己粗魯的動作弄疼了她。他野獸般的直覺極其敏銳,雖然艾瑞爾已經沐浴過,甚至身上還被熏了濃重的花香,但他依然能隱約聞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極其糜爛的腥氣。
那絕對不是祈禱會留下的味道!
盧錫安則雙臂抱x,靠在門框上,灰藍sE的眼睛SiSi盯著艾瑞爾那蒼白如紙的臉頰,和那被法袍高領遮掩的脖頸邊緣,冷笑了一聲:
“整整四個小時的‘私密祈禱’?看來奧蘭多的公主殿下,罪孽還真是深重啊。圣子殿下,那對皇室的雙胞胎,沒有對你做什么‘逾越’的舉動吧?”
盧錫安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直刺艾瑞爾緊繃的神經。
瓦勒里安那極其惡毒的威脅——“把你一絲不掛地綁在廣場的柱子上喂狗”——再次在她的腦海中炸響。
她的妹妹西西莉亞還在教廷等著她,如果她在這里身敗名裂,甚至暴露了nV人的身份,她們姐妹倆都會萬劫不復!
“我沒事。”
艾瑞爾SiSi咬著牙,將那只顫抖的手藏在寬大的袖袍里。她垂下眼簾,強行端出那副清冷、不容褻瀆的神職人員姿態,冷冷地說道,“公主殿下病情特殊,祈禱耗費了些許JiNg力罷了。加拉哈德騎士長,盧錫安閣下,請注意你們的言辭,不要妄自揣測皇室。”
加拉哈德微微一愣,雖然心有不甘,但主人的命令他不敢違抗,只能咬著牙低下了頭。
而盧錫安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剝開她的法袍,看穿她T內那一肚子屬于別人的yYe。但他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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