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怎么做？走過去，說“綰綰，是我”？說“對不起，那天我沒能來”？說“這些年我好想你”？

        然后呢？然后讓她知道，他現(xiàn)在是司永年的情人？讓她知道，他每天晚上在那個老Alpha身下承歡，用身T換取復(fù)仇的資本？讓她知道，他已經(jīng)臟了？

        他做不到。他可以在司曄面前裝得溫順恭謹(jǐn)，可以在司永年身下咬著牙忍耐，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戴著那張完美的面具。但他不能在鐘綰綰面前，不能在她面前，露出這副模樣。

        那是他僅剩的自尊，那是他唯一還想去守護(hù)的、關(guān)于從前的、g凈的東西。

        所以他不認(rèn)。哪怕她住在這個宅子里，哪怕他們每天可能擦肩而過，哪怕他夜夜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她扶著墻站在窗邊的樣子，他也不認(rèn)。

        讓她恨他吧，讓她以為他背叛了那個誓言吧，讓她忘了他，去過她自己的日子吧。總好過……讓她看見他現(xiàn)在這副模樣。

        窗外，模擬的月光灑在人造花園里，一切都那么寧靜，那么美好。林疏靠著窗框，閉上眼。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那個雨夜。他和鐘綰綰擠在廢棄管道里，她的T溫隔著薄薄的衣衫傳來，微弱卻真實(shí)。她握著他的手，聲音細(xì)細(xì)的：

        “林疏，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嗎？”

        “嗯。”他說，“一直在一起。”

        黑暗中，她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那個誓言，他一個字都沒忘。但他已經(jīng)Si了，從媽媽Si的那天起，他就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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