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疏,”叔叔在黑暗里抱著他,聲音發抖,“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Omega就是最底層的。那些Alpha,他們想怎么對你就怎么對你,你連反抗都做不到。你媽媽……你媽媽就是例子?!?br>
“所以你要活下去。不管用什么辦法,活下去。然后……”
叔叔沒有說完。但林疏記住了那個眼神。
仇恨。
從那天起,他就不再是那個在貧民區里和鐘綰綰互相取暖的孩子了。他是林疏。Omega。情婦的兒子。賤貨的兒子。
也是,復仇者。
這些年,他跟著叔叔輾轉流離,吃盡了苦頭,也學會了偽裝。叔叔用盡一切辦法把他送進這所學院,搭上司永年這條線,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讓那些Alpha付出代價。不是那一個,是所有的。
他要改變這個世界。要讓Omega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Alpha也嘗嘗被踩在腳下的滋味。為了這個目標,他什么都可以做,包括出賣自己的身T,包括戴上那張溫雅的面具,包括——
包括不認鐘綰綰。
那天在走廊上,他看見她了。那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底的血絲,能看清她扶在窗沿上泛白的指節,能看清她瘦削的肩膀微微顫抖的樣子。
她認出他了嗎?應該是認出了吧,畢竟他也是一眼就認出了她。那雙眼睛,和五年前一模一樣,只是更深了,更冷了,像兩口望不見底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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