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包含了一個白月光最深沉、最絕望的無能為力。他知道自己救不了她,只能祝她平安。
坐在昭昭身邊的蕭凜,瞬間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惡狼。他渾身的肌r0U猛地繃緊,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將裴瑾凌遲。
但他沒有發作,而是轉頭SiSi盯著昭昭。
他在馬車上b她答應過,不許看他,不許理他。
在蕭凜緊張到快要窒息的目光中,昭昭緩緩端起了面前的玉杯。
她沒有像蕭凜恐懼的那樣流露出對裴瑾的舊情難忘,也沒有哭泣。她只是極其端莊、極其平靜地站起身,嘴角掛著一抹挑不出任何錯處的微笑。
“裴相醉了。”
昭昭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冰冷得不帶一絲活人的溫度。
“大秦的長公主,早就在城破之日自縊了。如今站在這里的,只是攝政王府的秦氏。裴相這聲‘公主’,本g0ng擔當不起。”
說罷,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后轉頭看向身旁的蕭凜,眼神溫順得像一只被徹底馴化的寵物:“王爺,妾身說得可對?”
“當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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