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的第十五日。
金籠里的擺設又多了一樣——一面足有兩人高、被打磨得沒有一絲瑕疵的巨大西洋銅鏡,此刻正端端正正地立在那張鋪著白狐皮的軟榻前方。
秦昭昭ch11u0著身子,被迫在這面冰冷的銅鏡前擺出了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她的雙膝大張著跪在軟榻上,上半身深深地趴伏下去,x前那對飽滿沉甸甸的白r被擠壓在狐貍毛里,擠出一道深深的ruG0u。而她的則被要求高高地撅起,腰肢往下塌陷,從后面看去,就像一只正在發情、搖尾乞憐等待公狗臨幸的母狗。
這個姿勢,將她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清晰無b地映照在了正前方的銅鏡里。
“看看鏡子里的自己,昭昭。”
蕭凜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金籠內響起,帶著一絲病態的迷戀和高高在上的戲謔。他穿著一襲寬松的玄sE暗金長袍,手里端著一個JiNg致的汝窯小碟,碟子里盛滿了紅得刺眼的朱砂Ye。而他的另一只手里,則捏著一支飽蘸了朱砂的極品狼毫筆。
昭昭被迫抬起頭,屈辱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里的nV人長發凌亂地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眼神因為長期的藥理控制和折磨而顯得迷離Sh潤。那具曾經連最尊貴的王孫公子都不敢直視的嬌軀上,此刻密密麻麻布滿了歡Ai留下的青紫指痕和紅YAn的吻痕。最讓她羞憤yu絕的是,鏡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了她高高撅起的H0uT1N,以及那口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著透明ysHUi的粉nEnG花x。
“不……別看……好丑……”昭昭崩潰地閉上眼睛,試圖將臉埋進雙臂之間,逃避這不堪入目的畫面。
“睜開!”蕭凜猛地揪住她的長發,b迫她重新直視銅鏡,聲音陡然變得冷酷嚴厲,“本王要你睜大眼睛看著,看看你這具下賤的身子,是怎么在男人的身下發浪的!”
說罷,他將那支冰涼柔軟的狼毫筆尖,輕輕點在了昭昭白皙細膩的后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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