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籠里的日夜向來是顛倒的,厚重的帷幔遮蔽了天光,唯有四角的夜明珠散發著幽幽的冷光。
距離那次秋千上的“真槍實彈”教訓,已經過去了整整五日。這五日里,秦昭昭徹底T會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Si不能。蕭凜就像是一個極具耐心的頂級獵手,一點一點剝奪著她屬于“大楚長公主”的驕傲與尊嚴。
此刻的秦昭昭,正被迫在金籠中央保持著一個極其屈辱又極度消耗T力的姿勢。
她未著寸縷,渾身上下只剩下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膚。雙手被一根暗紅sE的柔軟綢帶SiSi縛住手腕,高高地吊在金籠頂端那根雕龍畫鳳的純金圓環上。紅綢勒緊了嬌nEnG的皮r0U,在腕骨處磨出了一圈刺眼YAn麗的紅痕。她的身T被迫拉伸到了極致,整個上半身完全懸空,盈盈一握的細腰呈現出一種脆弱而誘人的反折弧度,只有腳尖能堪堪點在下方鋪著厚厚白狐皮的軟榻上。
只要她稍微一卸力,手腕處就會傳來仿佛要將雙臂撕裂脫臼般的劇痛;可若要一直繃緊身T踮著腳尖,雙腿的酸軟又讓她難以支撐太久。
更讓她感到無邊恐慌的,是她的眼睛同樣被一條寬大的紅綢緊緊蒙住。視線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黑暗,剝奪了視覺后,聽覺和觸覺反而被無限放大。
“叮鈴——叮鈴——”
細微的響聲在空蕩寂靜的寢殿里顯得尤為突兀。秦昭昭稍微改變了一下重心的支撐點,腳踝上的金鏈便跟著晃動。蕭凜不知何時在那粗重冰冷的金鏈上,惡趣味地掛了兩個極小、極清脆的銀鈴鐺。只要她稍有一絲一毫的掙扎,或是雙腿因為肌r0U酸軟而不受控制地發抖,那細碎的鈴鐺聲就會發出清脆卻又ymI的響聲。這聲音仿佛在無時無刻地提醒她、嘲笑她——這位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長公主,如今只是籠中供男人隨意褻玩擺弄的母狗。
二、冰火兩重,無情Si物探幽泉
“抖什么?”
一道低沉、沙啞,透著絕對掌控力的男聲,毫無預兆地在極近的地方響起。灼熱的呼x1幾乎噴灑在了秦昭昭的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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