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再次醒來時,藥效那GU焚身的躁動雖然退去了一些,但身T依然軟得像一灘爛泥。
“醒了?”
一道低沉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昭昭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籠子里那張厚厚的白狐皮軟塌上。而蕭凜正坐在她身旁,手里拿著那根剛剛還cHa在她T內(nèi)的羊脂白玉勢。
那玉勢上還沾著她g涸的的渾濁YeT,看起來ymI不堪。
“當啷——”
蕭凜嫌棄地看了一眼,隨手將那價值連城的玉勢扔到了籠子角落的金柱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Si物就是Si物,冷冰冰的,哪里懂得疼人?”
他轉(zhuǎn)過頭,那雙深邃的鳳眼鎖住了昭昭ch11u0的身軀,嘴角g起一抹邪笑:“既然長公主剛才在秋千上練得那么好,搖得那么歡,那現(xiàn)在……該在真家伙上試試了。”
蕭凜大馬金刀地靠坐在軟塌上,一把扯開了腰間的暗金龍紋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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