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涌的的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她抬起手臂擋在自己眼前,將自己埋入棉被之中。任由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里,流進頭發里。她咬著唇,拼命忍著不出聲,可那隱隱的cH0U噎聲,還是從喉嚨里漏了出來。
“蟬寶?”那點細微的動作始終瞞不過祁讓的眼睛,他慌忙停下來,去掰她擋著臉的手臂。可她把臉埋得更深,整個人縮成一團,渾身都在發抖?!澳阍趺戳??”
他用了些力氣終于掰開她的手,卻只看見她那張滿是淚痕的臉,正閉著眼無b悲戚地哭泣著。
祁讓的腦子“嗡”的一聲,什么都顧不上了。他退了出來,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手忙腳亂地去擦她的眼淚。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說了,再也不說了!”他的聲音又急又慌。“蟬寶別哭,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說那些混賬話了!”
可季云蟬沒有看他,她只是蜷在那兒,把臉埋進被子里,那些眼淚像是開了閘,怎么也止不住。
祁讓的安慰其實并沒有讓她好受,反而像是另一種控訴。她被喜歡的人抱著,被溫柔地對待著,只不過是因為一些字眼就在這兒委屈矯情。
可江辭盈呢?
她躺在那些她從來不敢想的地方,承受的又是怎樣的無邊煉獄?
她有什么資格委屈?
x腔喉嚨鼻尖全被酸楚堵得SiSi的,季云蟬把臉埋得更深,哭得說不出話來。祁讓跪在旁邊,手足無措地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該做什么。他只能一遍一遍地擦她的眼淚,一遍一遍地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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