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風臣靠在窗邊,臉上沒什么表情,可那雙眼睛里壓著的東西,誰都看得見。
屋里突然又安靜下來。
“他頭上只有這一個傷口,也沒有中毒的跡象,目前來看,確實是吊Si的。”宋時雍說著,不免有些失落。“最后留下一份認罪書,承認殺了周明遠和王萬兩。”
“那認罪書呢?”祁謙看了一眼宋時雍。“可有問題?”
“在順天府,我看了抄件。字跡確實是秦主簿的,傳聞他擅長模仿筆跡,自己的字也寫得好。”
季云蟬聽著,腦子里把那些碎片一塊一塊拼起來。其實昨晚那一出,他本身就是替罪羊的。他被人灌醉,慫恿著輕薄江辭盈,然后被肅王趕來直接抓個正著。
“如果這件事情被肅王當眾撞破…”
“他會當場拿下秦主簿。”宋時雍接過話。“以王爺的身份處Si也不為過。”
“可江姑娘的處境…”
他沒有再說下去。
江辭盈如果被人當眾發現與官員私通,那官員當場被處Si。她呢?她會變成什么?一個害Si官員的“禍水”,一個與人有私的“蕩婦”。那些想幫她的人,還敢幫她嗎?那些想翻的案,還有人信嗎?
她原本就只剩下這點名節,如果也以這個方式被摧毀,那b殺了她更讓她痛苦千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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