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毆的兩人被叫了家長,陳雨翔的母親不到十分鐘便抵達了學務處,而梅幼草的家長始終未接電話。
陳母看著自家兒子被打得鼻青臉腫,鼻孔里還塞著紙巾止血,她心疼、憤怒,一把指著梅幼草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沒家教的野丫頭,等你的家長來,我一定要你們給我們家阿翔跪著磕頭道歉。」
陳母因生氣而提高音量,整個學務處的教師紛紛抬頭,擔憂家長惹出更大的風波。
梅幼草抬起頭,即使沒有家長做靠山,但她行得正、坐得直,她的攻擊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何錯之有?
「陳雨翔他,拉我的衣領,扯我的臉,難道b較有家教嗎?」指著自己一片瘀青的嘴角,梅幼草揚起頭,她直視陳母,沒有絲毫恐懼,「今天你會在這里,是因為我反擊了,不代表他只有欺負我一個人。這次的互毆不過是我扯掉他沒教養的遮羞布,我如果和其他人一樣乖乖聽話,退一步吃虧,只會有更多人被他欺負!」
陳母聞言,yu再度開口反駁,梅幼草卻搶先一步,用話堵了她的嘴。
「你說我沒家教,但我的媽媽沒有教我可以欺負別人,難道陳家家教就是教陳雨翔恃強凌弱?還是教了他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別人跪下磕頭道歉?」
梅幼草越說越激動,被人欺負,又被人潑沒家教的臟水,憤怒與委屈夾雜,對質成為唯一的情緒宣泄口,據理力爭的同時又夾雜極具攻擊X的話語,一邊說著指責別人的媽媽不厚道,一邊又說教育小孩不只是母親的職責,要求主任聯系陳雨翔的父親,她要與對方當面對質。
她就像是一只離群、受到攻擊的小獸,用著自己的方式奮戰。
季豫空在辦公室門口看了這出好戲,他的目光始終離不開那仰起頭、說話很堅定卻氣得小臉紅撲撲的梅幼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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