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GU無法言說的情緒油然而生,季豫空拿起手機,他第一次多管閑事,把方才在禮堂拍下的影片給了主任。所有人盯著那小螢幕看,來龍去脈頓時明朗,知道是兒子先動手,陳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陳雨翔的氣焰也被澆熄了。
最終,陳雨翔和梅幼草被各記了一支警告,大事化小,陳母也灰溜溜地離開辦公室。
寫完銷過申請書,梅幼草踏出學務處,她看見季豫空正站在不遠處,似乎在等她。
「你為什麼要幫我?」
季豫空愣了片刻,他努力消化對方不標準的發音,理解了這句話。
「因為……你看起來有點可憐。」他的語氣很平緩,沒有任何輕視。他想,這次意外的「見義勇為」只是小cHa曲,不必被放在心上,也不必被感謝。
但,誰要感謝他?
梅幼草知曉原因後,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咪,頓時齜牙咧嘴,指著季豫空的鼻子罵道:「誰需要你的同情?你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她的語速太快了,加上口齒不清,說出口的話就像是外星語一般,季豫空壓根聽不明白,只能透過她皺在一起的眉毛、快要冒火的雙眼,以及豐富的肢T動作感受她的怒火。
上課鐘聲敲響的瞬間,梅幼草才停下怒罵,她深深x1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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