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翻開筆記本,阿嬤在關於臺南的那一頁寫著:
「想家的時候,就想吃甜。那種甜會黏在喉嚨里,很久都不會散。日子再苦,嘴里有甜,心里就不慌。」
舒云忽然明白了。阿嬤嫁到臺北後,堅持煮菜加糖,或許不是味覺的頑固,而是一種對「原生家庭富庶記憶」的抓取。那是她身為臺南nV兒的最後一點驕傲與鄉愁。
而那濃稠的g芡,則是後來生活教會她的事——如何在貧乏的日子里,為家人保留住最後一點溫熱與飽足。
「老板,結帳。」
「要不要再來一碗魚頭?」阿伯指了指攤位角落的一大鍋,「虱目魚頭,剛鹵好的,很入味喔。」
舒云看著那一顆顆布滿細刺的魚頭,那是阿嬤生前最Ai啃的部位,也是舒云從小最恐懼的食物。
「下次吧。」舒云笑了笑,「我還沒學會怎麼跟那些刺相處。」
「學會吃虱目魚,你才算真正懂了臺灣。」阿伯意味深長地說。
舒云走出市場,夕yAn將臺南的街道染成一片金h,就像淋上了一層糖漿。空氣依然黏膩,但此刻的她覺得,這份黏膩里,多了一份被歷史擁抱的重量。
下一章,她得去面對那條「全身都是刺」的魚。那是關於海洋、關於艱難,以及關於如何在一無所有的骨r0U間,尋找生存滋味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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