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可以帶在身上走的食物。」由瑪解釋,「獵人上山一去就是好幾天,avu放兩三天都不會壞。這是移動的糧食。」
舒云咀嚼著口中融合了r0U香、葉香與小米甜味的avu,忽然明白了阿嬤筆記里寫的那句話:
「那是一種會讓人醒過來的味道。在最絕望的時候,山里的人給了我一顆黑珍珠,咬下去,我就記得我還活著。」
原來,阿嬤懷念的,不只是馬告J湯,而是那段在流離失所中,被這塊土地最原本的主人接納、庇護的記憶。漢人的醬缸文化在這里派不上用場,取而代之的,是直接取之於自然的野X與智慧。
這頓飯,沒有JiNg致的擺盤,沒有復雜的調味。只有小米的溫柔撫慰饑餓與馬告的刺激喚醒求生意志。
「謝謝你,由瑪姐。」舒云放下碗,感覺身T里充滿了一種輕盈的能量。
「不要謝我,謝山。」由瑪指了指外頭漆黑的棱線,「山不說話,但它什麼都給了。」
當晚,舒云借宿在由瑪的民宿。她躺在榻榻米上,聽著窗外的雨聲。她拿出筆記本,在阿嬤那行字旁邊,輕輕寫下:
「馬告是山林的眼睛,看透了所有的疲憊與恐懼。它告訴我們,活著,就是要大口呼x1。」
下一站,她將離開山林,前往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那里有甜膩的空氣、黏稠的羹湯,以及一段關於富庶與階級的歷史。
火車將帶她去那個「全糖」的城市——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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