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特展廳里的空調運作聲很輕,細微的嗡鳴在靜謐的空間里起伏。
林汐雪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
&光穿透玻璃,灑在她的肩膀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溫度。
她抬起手,指尖輕觸玻璃,手腕上還留著醫用膠帶留下的淡淡紅痕。
那是在醫院掛了三天點滴留下的痕跡。
醫生說,她只是在圖書館意外昏迷了三天。
大腦因為短暫的低血糖或過勞,陷入了一場短暫而深沉的睡眠。
可對林汐雪來說,那三天的空白像是一道被生生剜去的傷口。
醒來後的第一晚,她躺在醫院潔白的病床上,聽著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病房里顯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種倒數的時鐘。
她總覺得耳邊應該有更喧囂的聲音,像是呼嘯的風,或是戰馬嘶鳴的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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