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三年的深秋,京城的風b往年更冷一些。
宣政殿後的觀星臺上,四周掛著的紗幔被夜風吹得瘋狂翻涌,發出如裂帛般的聲響。
蕭燼遙負手而立,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玄sE長衫。
她沒有束發,長發在風中與紗幔糾纏在一起,顯出一種不符合帝王身份的落拓。
這座江山已經穩固了。
四海昇平,國庫充盈,那些曾經反對她的聲音,早已消失在時間的洪流里。
可她站在這權力的最高處,低頭看去,卻只看見一片虛無的燈火。
「陛下,夜深了。」
一道淡漠的聲音從Y影中傳來。
容夜衡緩步走出,他依舊穿著那身漿洗得發白的道袍,雙眼清明得彷佛能洞穿古今。
自從開國之後,這位功不可沒的謀士便深居簡出,鮮少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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