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風雪在那場慘烈的突襲過後,似乎也帶上了幾分沈重的血腥氣。
整座軍營陷在一種Si寂的忙碌中,士兵們沈默地洗刷著地面的血漬,冰冷的水潑在泥土上,激起一陣刺鼻的鐵銹味。
林汐雪在昏迷中反覆掙扎了整整三天,意識像是一葉在怒濤中顛簸的小舟。
脊背上的傷口灼熱得像是被燒紅的烙鐵SiSi按住,每一次呼x1都牽動著撕裂般的劇痛。
朦朧間,她總能感覺到一雙冰涼卻顫抖的手,正一遍又一遍地替她擦拭額頭的冷汗。
還有那GU熟悉的、混合了冷香與藥味的氣息,始終縈繞在她的鼻尖,像是一根細弱的線,吊著她殘存的生機。
蕭燼遙在那三天里,幾乎沒有踏出過這頂營帳半步。
她卸下了所有的軍務,推開了所有試圖勸諫的副將,就那樣沈默地守在林汐雪的榻邊。
醫官說,世子當時看著那道傷口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的心也一并割開。
那是北境戰神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這般近乎崩潰的軟弱。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林汐雪終於在微弱的晨光中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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