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邊陲,風聲在光禿禿的亂石堆間穿梭,發出類似哀鳴的尖嘯。
林汐雪低著頭,沈默地搬運著剛從後方運抵的藥材箱,粗糙的木刺扎進指尖,她卻彷佛感覺不到痛。
自從那天清晨在雪帳被蕭燼遙冷言推開後,她已經在側營待了整整四天。
醫官是個年邁的老者,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幾次想開口勸慰,最終也只是化作一聲長嘆。
林汐雪看著遠處主營的方向,那里的金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她知道蕭燼遙在那里,在那個充滿權力與算計的中心,重新戴上了那副無堅不摧的面具。
就在這時,原本平靜的草坡盡頭,突然掠過幾道極其隱晦的黑影。
巡邏的新兵還未來得及發出警報,一支帶著尖銳哨聲的黑箭便JiNg確地貫穿了他的咽喉。
「南衡突襲!敵襲——!」
醫官驚恐的叫喊聲瞬間被混亂的馬蹄聲淹沒。
林汐雪猛地抬頭,只見數百名穿著南衡輕甲的士,竟然越過了理應萬無一失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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