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的力量如果足夠強大,任何奇謀詭計都只是跳梁小丑。」
林汐雪輕輕搖了頭,將額頭抵在蕭燼遙那層薄薄的披風上。
「南衡擅長的是水攻與連環弩,若他們利用清溪河的支流強行決堤,你的鐵騎只會陷在泥淖里。」
蕭燼遙沉默了,馬蹄踏碎積雪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中回蕩。
「你所在的那個時代……也有戰爭嗎?」
過了許久,蕭燼遙才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抹從未有過的探詢。
「有,但跟這里不一樣。」
林汐雪看著路邊乾枯的樹枝。
「那里的戰爭不見血,只見數字和光影,可毀滅的東西卻更多。」
蕭燼遙似乎沒能理解這句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染過無數鮮血的手心。
「我六歲便被當作繼承人培養,父王教給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殺Si想殺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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