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遙目視前方,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日的天氣。
「但前日探子來報,他在之前的伏擊中斷了一條手臂,已被送回南衡王都醫治。」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在林汐雪的臉頰上掠過。
「歷史,是不是真的因為你殺了吳奎,而產生了偏移?」
林汐雪感受著馬背上的顛簸,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那枚白玉。
「偏移不代表消失,世子。」
「賀蘭博雖然退場了,但南衡還會有新的將領補上那個位置,甚至可能b他更毒辣。」
林汐雪看著遠處隱沒在云霧中的斷魂崖,眼底閃過一抹憂慮。
「我這兩個月翻閱了你所有的軍事布署,你太過依賴正面的鐵騎突進了。」
蕭燼遙冷笑一聲,握著繮繩的手指微微收緊。
「北燼軍自開國以來,便是靠著這GU銳氣踏平荒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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