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初根本不在乎他的冷臉,反而覺得老婆生氣的樣子更帶勁了。那種高高在上、冷冷清清的樣子,要是被弄哭了,眼角紅紅地求饒,該有多好看?
想到這里,蔣初感覺自己下面有點不對勁了。
這具年輕氣盛的身體本來就經(jīng)不起撩撥,再加上眼前這個人完全就是照著他的性癖長的,那一股子邪火怎么壓都壓不住。他稍微動了動腿,掩飾住某處的尷尬,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圈,聲音變得更加低沉暗啞,帶著點明顯的暗示意味。
“寶寶,你靠過來一點?!?br>
蔣初壓低了嗓音,原本清朗的聲線此刻像是帶了鉤子。
“我頭真的有點暈,想靠著你?!?br>
徐衍路看著他手背上回血的管子,眉頭皺成了川字。雖然心里一萬個不想搭理這個神經(jīng)病,但良好的教養(yǎng)和該死的責(zé)任心還是讓他沒能狠下心直接走人。他僵硬地站在床邊,沒有再強行掙脫,只是冷冷地說:“我去叫醫(yī)生。”
“別叫醫(yī)生,醫(yī)生治不好?!?br>
蔣初見他沒走,膽子瞬間肥了起來。他猛地一用力,仗著徐衍路不敢真的傷他,一把將人拽得彎下了腰。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鼻尖幾乎要撞在一起。
徐衍路能清晰地聞到蔣初身上除了消毒水味之外,那股屬于年輕男性的、帶著點侵略性的熱氣。蔣初的眼睛很亮,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在他的嘴唇上,然后慢慢下移,滑過那滾動的喉結(jié),最后停留在微微敞開的領(lǐng)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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