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不僅失憶還沒了腦子的死對頭:“蔣初,看清楚我是誰。我是徐衍路。”
“我知道啊,”蔣初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那雙總是帶著攻擊性的眼睛此刻濕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大金毛。
“徐衍路,我老婆嘛。名字真好聽,人也好看,怎么哪哪都長在我心巴上。”
他說著,又不知死活地去勾徐衍路垂在身側的手指,這次動作輕了很多,只是用指尖輕輕撓了撓徐衍路的掌心,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寶寶,別生氣了,雖然我不記得怎么出的車禍,但我肯定是為了趕回家給你做飯才開那么快的。看在我這么愛你的份上,讓我抱抱唄?”
徐衍路覺得自己大概是在做噩夢。
那個平日里見了他就要陰陽怪氣三句半,恨不得跟他打一架的蔣初,現在正躺在病床上,用一種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眼神看著他,嘴里喊著“寶寶”、“老婆”,還試圖用那種黏黏糊糊的語氣跟他撒嬌。
最可怕的是,當那根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撓過他掌心時,徐衍路竟然感覺到了一陣詭異的酥麻順著脊椎竄了上來。
“醫生說你腦子沒壞,我看是全壞了。”
徐衍路冷著臉,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但蔣初這次學乖了,十指相扣抓得死緊,稍微一動就扯著輸液管晃蕩。
“壞了也是為了想你想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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