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閆罵了一句,松開了堵住周郝山鈴口的手,然后雙手撐住周郝山的肩膀,開始了最后的沖刺。
他的腰像是個不知疲倦的馬達,瘋狂地律動著。汗水順著他精致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周郝山大張的嘴里,咸澀的味道瞬間蔓延開來。
“啊啊啊——!要射了!俺要射了!陸閆!陸閆——!”周郝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那聲音洪亮得像是要震破屋頂。
隨著陸閆最后一次兇狠的深頂,直接卡在最深處重重一碾,周郝山的身子猛地僵直,脊背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兩只腳趾死死地摳緊了床單。
一股濃白的精液從他那根粗大的性器中噴射而出,濺得滿肚子都是,甚至有些濺到了陸閆的小腹上。
與此同時,陸閆也被那瞬間收縮到極致的腸壁絞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進了周郝山的體內。
“呃……嗯……”陸閆趴伏在周郝山身上,急促地喘息著,那一瞬間的失神讓他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周郝山才從那陣余韻中緩過神來。他感覺自己像是死過了一回,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尤其是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正飽脹得難受,里面的液體隨著呼吸還在往外流。
他睜開眼,看著趴在自己身上像只貓一樣的陸閆,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復雜情緒。他抬起那只還在微微顫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放在陸閆汗濕的后背上,笨拙地順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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