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閆一只手撐在周郝山的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極其惡劣地捏住了周郝山那根粗大的性器,堵住了鈴口,“叫聲好聽的,我就讓你射。”
“嗚……別捏……漲……漲得難受……”
周郝山被堵住了宣泄口,那種瀕臨爆發(fā)卻又無法釋放的折磨讓他幾乎崩潰。他扭動著腰肢,像是一條缺水的魚,本能地往陸閆手里送,想要尋求一點撫慰。
“媳婦……好媳婦……給俺……給俺吧……”
“誰是你媳婦?”陸閆眼神一冷,手下的動作卻更加狠戾,不僅沒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龜頭狠狠鑿在那一點上,“看清楚了,現在是誰在操誰?嗯?”
周郝山被頂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那副癡態(tài)完全沒有了平日里干農活時的威風凜凜。
“是……是陸少爺……是陸少爺在操俺……啊哈……操俺……好爽……”
周郝山徹底被欲望沖昏了頭腦,什么尊嚴,什么男人的面子,在那滅頂的快感面前統(tǒng)統(tǒng)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讓身上這個人更用力一點,把他徹底干穿。
陸閆聽到這句糙話,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下腹。他沒想到這平日里看著老實巴交的男人,在床上被操狠了竟然能這么浪。
“真是一條騷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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