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父親,別說了!還有其他人在聽的。」段云小聲嘟囔著,沒想過數名傭人在場,閻壑城竟敢開這樣的玩笑。」閻壑城故作惋惜道:「怕別人聽,小云之後怎麼辦呢?」他又對閻炎說:「炎兒,小云平時這麼膽小嗎?」這次閻炎替大聲段云辯駁了:「云云很勇敢!上星期我們在鹽店街散步,經過的,看見有人在搶銀行的錢,云云沖上去,把搶匪抓住了,還打了那個壞人一頓。」炎兒的語氣充滿驕傲。
這完全就是段云會干的事,閻壑城問他:「小云沒受傷吧?」段云有些過意不去,說:「沒有,只是件小事,不值一提的。」閻壑城說:「你做的很好,也要小心,具有危險性的罪犯。」段云心直口快,懟回去:「你才是我們之中最沒立場說別人危險的吧?」閻炎很快地替父親說話:「爸爸從不動手打人的!」段云的確無法反駁,每次閻壑城一出手,對方就死定了,差別在有些人會剩一口氣問話,然後才死。
閻壑城鄭重其事地問:「小云想要什麼獎勵,頒個忠勇勳章給你?」「阿?沒、沒這麼夸張吧,只是逮個人而已……」段云看閻壑城不但沒生氣,還要嘉獎他,支支吾吾地回答。「煇兒也有勳章,你不想要嗎?」閻壑城看著段云一頓飯紅了三次臉,意有所指地說:「你可以拿去激勵陸槐,他最計較這些名譽獎章,每隔兩月就要求頒獎給他。」
深夜靜謐的宅邸唯有父子兩人醒著。閻炎和段云早已就寢,閻煇總是在他們熟睡後才悄聲進房,今晚也不例外。閻壑城不介意告訴兩個孩子,或是讓他們親眼撞見真相。
浴室水聲不斷,閻壑城一手托著閻煇的腰,一手護著他後腦杓,抵著墻劇烈猛撞。他插得極深,脹大性器全埋於煇兒體內。閻煇不敢喊出聲、咬緊嘴唇,閻壑城摟著懷里人發狠顛弄。閻煇忍不住泄出呻吟:「唔──」驚怕聲音被聽見,閻煇情急之下咬住了父親的右肩。閻壑城手掌圈著他後頸,是默許亦是邀請,安撫地輕拍煇兒的頭發,下身激烈沖擊卻毫不收斂。
閻壑城抬高閻煇大張的雙腿,利刃猛然捅進交合深處,纖瘦手臂纏緊男人精壯身軀,堅實肌肉壓著清俊的青年,聳動頻率是他們碰撞的血肉。閻煇被頂在寒冷墻面,單薄身子晃動得瀕臨破碎。閻煇壓抑著喘息,溫熱液體流下閻壑城的胸膛。他的孩子敞開脆弱任憑他采擷,他吻閻煇的唇,嘗到自己的血。
閻煇已喪失了力氣,癱軟地伏在他胸前。水漫滿地,閻壑城關上水流,擁著長子踏進潑濺大半的浴缸里。閻煇虛弱地倚著他,呢喃道:「父親……我想跟著您上前線,可以答應我嗎?」閻壑城吻他濕漉的臉龐,說:「聯軍下一陣攻勢三天內抵達,擊退他們後,等我回來,以後都帶著你。」
湖北遭國民軍討伐,後遇張作霖協各派打壓,吳佩孚率殘余部隊逃往川東,依附被他提拔的四川省長楊森。一九二六年九月,英國海軍艦隊轟擊萬縣,軍民死傷過千,街道商店毀壞過萬。川系仇英勢力高漲。陜川地盤利益疊加仇怨,何況閻壑城擁有英國血統。
近半月來回攻防,陜軍折損三千多人,敵軍陣亡兩萬,陸續撤回川東。楊森手下的兵還能活命,吳秀才的人馬等同消耗品,沒打贏士兵只有死路一條,即便活著回營,下場是擊斃或斬首示眾。
出動的維克斯重機槍橫掃戰場,屍橫血海。私下閻壑城偏好半自動手槍,一發奪人性命。或許骨子里祖先殘留著下來的老派浪漫,在英國的仇家沒這麼多,閑來無事,更適合配劍。閻壑城享受血液噴涌而出的刺激,而殺戮僅在瞬間結束。閻煇發現了他的偏好,至於老平老陸跟著他打了二十年的仗,皆認定閻壑城是隨性亂殺罷了。
閻壑城視察現場,老平的腳步聲自後方接近,距離幾十米處有個中彈幸存的川系將領,欲藉屍堆的掩護朝他們偷襲。閻壑城右手一揚,子彈射穿那名川軍的顱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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