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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狙擊

        延安軍營,閻壑城百無聊賴地觀賞趙常山與陸槐比劃,名為過招,實則干架。兩個老友十多年來互毆的場合,沒個上千回,少說八百次。閻壑城規定他們友好切磋、不許傷人,然而兩人嚴陣以待,頗有不把對方打殘不甘休的架勢。原因在老閻說,打贏的軍階晉升一顆星星,使得陸槐直呼竟有這等好事。

        如今北洋三系僅存張作霖奉系為首,直系吳佩孚倒臺,川系內部互斗鉆空子,以致各省大亂數月,話說回來民初以來從沒安定過。周圍省分爭奪,之於陜軍可大可小,陸槐個人最看重的是,終於又有一名上將名額空缺了,等這些死人骨頭輪替不知等了多久。

        閻壑城好整以暇地看陸槐拎拳頭對準趙常山揍,絲毫不顧老朋友顏面,老平擋住那陣火急火燎的揮拳,陸槐趁他防護空檔猛擊老平的胸肋及腹部。趙常山出拳沒陸槐快,勝在耐心和毅力,他右腹挨了幾拳,拽過對手胳膊,反手一掌劈在老陸的脖子上。閻壑城倚著大長腿悠哉看好戲,不忘評論:「讓你們別殺人,還能演成這副德性。追加一條:不準打個半死,誰害對手不良於行,我打斷他的腿。」陸槐挨了手刀,眼冒金星差點暈厥,有幸親身經歷被老閻打斷一手一腳的體驗,聽閻壑城發話,陸槐憤慨地大聲嚷嚷:「靠──你不早說,都快毆打致死了!」老平很有公正精神,在陸槐嘗試緩過來的期間沒發起攻勢,換作他人早趁機干掉了對手。

        要是不設條件,他們可能打至天黑還沒完,閻壑城看熱鬧不嫌事大,單手拎來兩把劍,分別扔給二級上將和預備上將候選人。慵懶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幸災樂禍,閻壑城道:「增加難度,一樣不準傷人,倒數計時十分鐘。」看穿了陸槐沒問出口的問題,閻壑城說:「更不容許毫無行動的發呆充數。」陸槐又飆了一連串臟話,占去兩分鐘,這下子老平想到應對之法。他佯攻陸槐手臂和身體,實際刀刀砍在對方劍上,既攻防又推進時間。陸槐連忙擋下、亂砍一氣,剩三分鐘時才了解到老平意圖,反而不配合了。「他娘的麻煩!」陸槐啐了一句便丟下劍,朝趙常山撲過去,扭打在地。老平不是沒料到陸槐直接來襲,可是哪有人自行往刀口撞?他急忙扔開劍,動作便慢一步。計時結束那一秒,陸槐坐在趙常山的腹部上,姿勢很是不雅。

        「我贏了。」陸槐急著對閻壑城邀功,不敢相信自己打贏,又吼了一次:「我贏了!他媽的,老閻你可要說話算話!」「行了行了,你這不成器的臭小子,快給我下去。」趙常山推搡著三人中年紀最小的老陸,無奈罵道。陸槐沒計較他的調侃,緊盯著閻壑城接下來的表示,雙眼放光、耳朵豎起,只差冒出一根大尾巴對著他搖了。

        閻壑城一本正經憋笑,示以明令:「陸軍中將陸槐,功勳卓越,晉任為陸軍二級上將。」

        陸槐爆出一陣歡呼,接著是更多的臟話。他歡欣鼓舞地拉起趙常山,給老戰友的擁抱差點壓扁老平。陸槐甚至沖過來抱住了閻壑城,胡言亂語地抓著高大的督軍激動蹦跳。多年夙愿得償所望,閻壑城能感受到老陸的興奮喜悅之情,確實替他高興。「好了,我聽見了。」閻壑城推開過度亢奮的老友,打趣拍了幾下陸槐的頭。陸槐故作鎮定地咳幾聲,嚴正聲明:「我已經結婚了,要是以往的話我就接受你的示好,不會客氣的。」閻壑城眼神危險地瞇起,擺明不想聽見陸槐時隔多年的二度搭訕,戳破道:「還想試,憑你打得贏嗎?」趙常山放聲大笑,邊拍掉衣服上的灰塵邊說:「老陸真是賊心不改,該說傻還是堅持,你當自己還是年輕小夥子?況且那老早的故事,超過十多年啦!」閻壑城冷冷說:「一九一一年初,已是清朝的事了。」老平聽聞更是笑得摔回地板,老陸不甘示弱,大嗓門反駁:「今天是個大好日子,不吵架、就慶祝!我請客!」趙常山用力捶他的腳,差點打得陸槐歪一邊去。「雖然我沒老平跟著久,老閻就是器重我,這兄弟沒白當。」陸槐喜孜孜沉浸著,想不到閻壑城立刻將他一軍,說道:「老平預定升一星上將,大你一階。」

        陸槐整個人懵了,震驚張大嘴巴,硬是好幾秒鐘沒反應。其實閻壑城有意提升他們倆,不論誰晉升均是應當。剛才過招趙常山有意放水,他看在眼里。即使臨時起意,光憑陸槐的表情,他也要給老平多升一級軍階。

        持續驚嚇的陸槐再度開口:「干!我操你大爺的。閻壑城你這個大混帳!耍我很好玩嗎?咱倆都升官,何必先打一場,繞一大圈忽悠我!到頭來老平又大我一階,操他媽的,害我爽得當作夢想成真,你就是看不慣我得意!」趙常山的回覆很淡定,說:「謝了,老閻。聲明一下我事先不知情,老陸。換成我也整死你,誰叫你這人好騙,還他媽嘴賤?」

        陸槐沒空應付趙常山,已把拳頭轉向了閻壑城,奈何陸槐斗志高昂、技巧不足,續航力堪憂。閻壑城幾乎沒移動重心,偏頭或側身避開了陸槐的攻擊,兩手插著口袋,以防直覺回擊揍飛老陸。陸槐氣喘吁吁扶著膝蓋彎下腰,照樣不服氣地破口大罵。閻壑城難得有些憐憫地看著老陸,他拍了兩下新任上將的肩膀,平靜說道:「我沒騙你,你是名副其實的上將了,老平的四星肩章和勳章還在路上,在他晉升前,你們是平等的。」陸槐瞪大眼睛看著他,來不及頂嘴,說老閻你剛才干嘛不講,害得他連閻長官的袖子都沒摸到,打了一場空氣。閻壑城把他拉起來,讓陸槐坐在場邊的長椅上,說:「你是靠戰功實力掙來的,何況你比當年的陸司令更年輕,恭喜了,陸槐。」閻壑城這番話說中了他心坎,要不是從忿忿不平至感人肺腑情緒跳得太快,老陸真會哭出來。閻壑城經常覺得陸槐一個四十的人,個性幼稚這點跟家里叛逆青年小云很相像。「陸叔叔需要我們關愛他!」閻炎稚氣的笑臉在他眼前翩然閃現,閻壑城溫柔地笑了一下。

        陸槐又盯著他瞧,極為認真地說:「老閻,你別笑,這招對一心一意只愛葉霜的我來說,早已免疫了。」閻壑城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克制自己勿沖動、不要巴陸槐的頭。他說:「我想起閻炎說我們得多關心你,你看起來挺需要。」陸槐笑得活脫脫是戀愛中的幸福傻子,說:「小侄子就是招人疼,不過我現在有全天下最好的老婆了,我謝謝你們的關心,從今往後不再需要啦!」趙常山看了直搖頭,嘆道:「沒救了,戀愛腦沒藥醫。」陸槐簡直唱了起來,張著手臂喊:「愛情乃是最先進的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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