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聲,應深側過頭,對著賀剛微微一笑。那是一個極度克制、甚至帶著點疏離感的禮貌微笑。
他眼底那股幾乎要將賀剛生吞活剝的欲火,被一種近乎殘忍的自控力壓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清冷澄澈的錯覺。
但在那雙深邃的瞳孔最深處,依然藏著壓抑到極致的饑渴——就像是一個極度自律的成癮者,在面對唯一的、致命的毒藥時,正強行屏住呼吸。
“早,賀警官。”應深的嗓音經過一夜沉淀,帶著點磁性的暗啞,“美式,不加糖,對嗎?”
看著這個在晨光中顯得過分“正經”的男人,賀剛的大腦仿佛被這種巨大的信息偏差瞬間攪亂。
他眉頭緊皺,只機械地回了一句“早”,在確認安保系統一夜無誤后,便匆匆走進浴室洗漱。
應深站在咖啡機旁,靜靜等待著深褐色液體的滴落。那部機器和賀剛本人一樣,冷硬、直接、不留余地。
應深的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冰冷的金屬外殼,那種帶有節奏的觸碰,讓人聯想到昨晚乳膠手套劃過皮膚時的細微聲響。
待賀剛洗漱出來,應深指了指餐桌上那杯正冒著熱氣的咖啡,他眼角微微下壓,神情里帶著一種看似溫順、實則帶有掌控欲的關切,輕輕說了一句:
“賀隊昨晚……睡得好嗎?你的咖啡。”
“謝謝。”賀剛避開他的視線,他只說了一句謝謝,便生硬地接過杯子,匆匆喝了一口便重重放下,徑直走入臥室換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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