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守著一片神跡,哪怕那里只剩下一點逐漸消散的余溫。
他將側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因為極度的渴求而微微發抖。他不想去睡次臥那張寬大的床鋪,他只想留在這里,留在賀剛殘留的余溫里。
對他而言,那不是審訊,那是神明的降臨。
次日一早,7點15分。
手機鬧鈴剛響起第一聲,賀剛便憑借多年高強度出警養成的自律神經迅速起身。
他依然謹記自己的任務,快速走出臥室查看屋里安保系統一夜的情況。
然而,走出臥室迎接他的并不是昨晚那種壓抑窒息的死寂,而是一陣微苦而醇厚的咖啡香味,正順著走廊迎面飄來。
是應深。應深已經穿齊了那套墨綠色的絲綢睡袍,腰帶系得一絲不茍。
他正姿態優雅地站在廚房操作臺旁,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擺弄著那部線條粗獷、充滿工業風的美式咖啡機。
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待罪的囚徒,倒像是個正站在自家頂層公寓享受晨光的華爾街精英。
那種骨子里透出的理性與冷淡,幾乎讓人忘了昨晚他跪在地上、指尖顫抖著摩挲地板的瘋狂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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