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喝那么厲害的時候,帶她去河邊玩。她坐在他肩膀上,抓著他的頭發,笑得很大聲。河里有鴨子,游來游去,她指著鴨子喊“鴨鴨”,他笑著,笑得眼睛瞇起來。
那個笑,她很久沒見過了。
后來就沒了。
后來只有酒。只有醉。只有摔東西的聲音。只有早上醒來的沉默。
她看著窗外。路邊的樹又變了,變成矮矮的灌木,灰綠色的,一叢一叢。遠處有山,不高,輪廓模糊。她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也許已經出省了。
導航響了一聲:“前方三百米,靠左行駛。”
她打了左轉燈。
一輛大貨車從后面超過去,轟隆隆的,車身很長,遮住了半邊天。它超過去之后,前面又空了,只有路,只有灰白色的公路往前鋪。
頭開始疼。
隱隱的,從后腦勺那個地方開始,像有根筋被輕輕扯著。不厲害,但一直在。她伸手揉了揉,揉了揉那個位置,沒用。還是扯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