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服務區洗手間那一瞬間。
那個眼神。
不是她的眼神。
她告訴自己那是錯覺。太累了,一夜沒睡,腦子不清醒,看什么都奇怪。但那個感覺還在。被看著的感覺。不是從鏡子里,是從別的地方,從她看不見的地方,有東西在看。
她又看了一眼后視鏡。
后座上什么都沒有。她的外套,她的包,一瓶水。正常。正常。
她收回視線,握緊方向盤。
收音機還關著。車廂里只有輪胎摩擦路面的聲音,持續的白噪音。她不想開收音機,不想聽任何人說話。只想聽這個聲音。只想一直開。
開到天黑。開到累得什么都想不動。
開到那個地方,推開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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