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頂越香,越頂越香。他好想剖開她,好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不一樣。”奎卡琉斯攥著她,上頂的動作無意識間猛烈了起來,沉在父親被問詢時說出的回憶里。
“他拿著器械不斷地玩弄她,研究她,把她g得慘叫連連,暈了過去。”
尤榷僵了一下,因為她知道故事的結局,身狠狠一跳。
“他真的剖了,他怎么能?!”他咬牙說道,灰藍的眼睛蒙上一層水汽,身T用力往上一頂,像在發泄怒氣。
“啊!”全部進去了!
“血越來越多。我的母親被痛醒了過來。”
“啊啊啊,輕點、奎、啊啊啊啊啊。”
“我父親那個畜生竟然不救她,只知道問她為什么會有這種香氣!”
“嗚嗚,嗚嗚嗚,太…啊!太用力了。”
“她就這樣慢慢沒了聲息。”奎卡琉斯慢了下來,像在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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