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卡琉斯恍惚著,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氣息,熟悉的味道在此刻忽然變得清晰而濃烈。
除了梵香,還有皇家絲柏、阿曼沒藥,混著白百合、檀木雪松。
“不是,我身上的香氣是父親專門為我制的,已經用了二十年。”他淡笑了一下,“我從小在各種氣味里長大,你不提,我也從沒覺得它有什么特別。”
“嗯…好,你繼續說那成為神父的故事。”鐘聲響了一分鐘。隨著時間線的拉長,尤榷的身T已經漸漸擴張,從未進入過的地帶因為被直直的入了一半而開始迸發出難以言喻的快感,連帶著前方的小口都在不斷收縮翕動,悄無聲息地流向下方,與后x分泌的腸Ye混在了一起。
“聞到那陣香味,我父親的職業習慣讓他十分好奇,詢問母親香料的配方。”
“嗯!”頂到哪里了,好脹啊!!
“我母親只告訴他是因為她從小到大都在接觸香料,身T特別,那GU幽香是自己散發出來的味道。”奎卡琉斯扯了一下嘴角,帶著嘲諷。
“我父親研究了一輩子香料,從沒聽說過這種事。”他尾音裹著幾分克制的顫。
“他著迷了。不停地頂弄她,就像這樣。”
“嗯啊~嗯哼。”他開始自己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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