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的晨曦,在經歷了數月的喧囂與沈淀後,似乎變得格外溫柔。林家老宅的庭院里,那些被陸承深親手栽下的梔子花,在晨露的洗禮下,散發出一種近乎清冽的香氣。
林汐坐在窗邊的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穿著一件淡藕sE的絲綢睡袍,面sEb幾個月前紅潤了不少,但眼角眉梢處依然隱約透著一GU化不開的清冷。自從「微光兒童醫院」成立後,她的生活重心幾乎全在那里。對她而言,那不只是一家醫院,那是她對那個失去的孩子、對那段荒蕪歲月最後的祭奠。
一雙結實有力、帶著熟悉檀香味的手,從身後緩緩環住了她的腰。
「又在發呆?」陸承深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聲音低沈嘶啞,帶著清晨特有的磁X。他在鏡中看著她,眼神中的占有yu與深情交織在一起,像是要將她生生r0u進自己的骨血。
「我在想,今天醫院那個叫念念的孩子要做第一次排異檢查,我想早點過去。」林汐轉過身,指尖輕輕理了理陸承深略顯凌亂的黑發。
陸承深的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蹙。自從醫院開張,林汐就把絕大部分的JiNg力給了那些生病的孩子,這讓他這個「偏執成疾」的丈夫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小汐,你已經三天沒跟我一起吃早餐了。」陸承深語氣中帶著一抹顯而易見的委屈,他將頭埋得更深,像是一頭在外面威風凜凜、回到家卻只想向主人討要獎勵的孤狼,「陸氏財團那幾十個億的合同我都可以交給副總去簽,但我的新婚妻子,我不能交給醫院。」
「陸承深,別鬧。」林汐輕笑出聲,心底卻是一陣暖意。這個在外界眼中冷酷如冰、手段殘忍的男人,唯獨在她面前,幼稚得像個孩子。
「沒鬧。」陸承深猛地抬頭,封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個帶著占有yu的吻,纏綿而霸道。他掠奪著她的呼x1,試圖用這種方式提醒她,她的一切都屬於他。直到林汐氣喘吁吁、雙頰泛紅,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指尖劃過她微腫的唇瓣,眼神暗沈如淵。
「早點回來,晚上基金會還有個慈善晚宴。我不想看到我的陸太太穿著白大褂在醫院待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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