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的盛夏,在幾場纏綿的雷雨後,悄然透出一GU成熟而慵懶的氣息。
林家老宅的長廊上,木質地板被yAn光曬得微微發燙,散發出一種獨有的、帶著時光厚重感的木香。林汐坐在藤椅上,膝蓋上攤開一本法理學的厚書,指尖輕輕劃過那些冰冷而嚴謹的文字。這段日子,她的生活靜謐得有些不真實,彷佛那八年的苦難只是一場被強行剪輯掉的黑sE電影,而現在,生活正試圖用最濃烈、最甜膩的sE彩重新填充她的視界。
「又在偷懶看書了?」
一個低沈且富有磁X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隨即,一陣微涼的氣息籠罩了過來。陸承深端著一碗剛切好的冰鎮h金瓜,動作自然地坐到了她的身邊。他換下了一貫的深sE西裝,只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白sE亞麻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兩顆扣子,透出一GU少有的、獨屬於居家男人的溫柔。
「我這是在復習。」林汐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棱角分明卻笑意清淺的臉,心中某個角落微微一軟。
陸承深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拈起一塊瓜,親自喂到她的唇邊:「張媽說你今天中午吃得少,是不是胃口又不好了?要不要換個廚師?或者……我親自下廚?」
「陸總,您那親自下廚的水平,我怕林家老宅這剛修好的廚房又得炸一次。」林汐咬下一口瓜,清甜的汁Ye在口中爆開,帶走了一絲午後的燥熱。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坐著,身後的梔子花開得正盛,潔白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打著轉。陸承深看著林汐,那種深情得近乎執念的目光,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嵌進自己的靈魂里。自從求婚成功後,他似乎患上了一種「林汐依賴癥」,只要視線離開她超過半個小時,他整個人就會變得焦慮且暴戾。
這是在無數次失去後留下的後遺癥。他在商場上依舊是那個翻云覆雨、冷酷無情的帝王,但在林汐面前,他只是一個在廢墟中重新找回珍寶、卻時刻擔心珍寶會再次破碎的囚徒。
「小汐,等這陣子基金會的事情忙完,我們去領證吧。」陸承深突然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無名指上那枚碩大的粉鉆,「我已經讓人挑了日子,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
林汐的手微微顫了顫。領證,意味著她將徹底告別那段流離失所的過去,名正言順地成為陸太太。這曾是她少nV時代最熱烈的夢想,卻在現實的泥沼里腐爛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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