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在歐筱竹準備再對張連虎說些什么否定言語時,張連虎自顧自的就將歐筱竹的雙腿叉開,并用他的靈巧熱舌“呲溜、呲溜……”的,猛烈舔舐與吸弄著歐筱竹露出的尿道小口。
歐筱竹哪里承受過男人如此猛烈的口舌攻擊,僅僅是短短的三分鐘不到的時間,她的敏感尿道便完全受不住張連虎的舌頭攻擊,“噗滋、噗滋”的,就不能自已地噴尿了起來。
“竟然被我的靈活舌頭給大力吃舔的失控噴尿起來,真是不知道你的惹火性欲究竟是怎么在你那個單純老公那里得到有效疏解的。”
張連虎一臉淫笑著對歐筱竹說:“還有,你那個好好老公應該沒嘗過你騷又甜的美妙尿水吧?!”
對于這個問題,歐筱竹顯然并不想讓張連虎心情愉悅的得到他想要的回答,可一想到不久前張連虎狠力打在她臉上的那一巴掌,內心恥辱不已的歐筱竹,她似乎又不得不開口向張連虎回些什么。
“我、我……”歐筱竹的腦袋一時卡殼,言語停頓之間,卻是可以清晰地聽到她聲音之中蘊含的懼怕和掙扎之意。
“你什么你?!!”張連虎似乎又被歐筱竹這副敗興樣子弄得心情變得極為不爽了起來,但看著歐筱竹那被自己折磨的仿佛正在發腫的美麗尿道以及淫濕小穴,他似乎又心情回轉的臉色一秒變得平靜、從容了起來。
“現在跟我到房間來。”張連虎只留下這一句話,轉身就往他平時睡的主臥那里走了過去。
歐筱竹在臨去之前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多,將近十二點的樣子,也不知道她丈夫現在會不會忽然醒來,發現她不見而找她呢?
“怎么,盼著你老公來呢?”張連虎瞅見歐筱竹那副不安又些許期許的模樣,卻是沒什么在乎的說道:
“沒有電話打來,就說明你老公正在你們家里睡得香,還是你真的想現在打個電話,吵醒你老公讓他看看你究竟在我這里做了什么淫亂不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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