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歐筱竹可以說是從未想到,有一天她的圓潤尿道小孔能被男人那么粗大的肉棍給直狠狠地插入進去,這種感覺是痛苦且澀癢的,歐筱竹只得軟下聲音,開口向張連虎乞饒道:
“求你、求你不要硬插我的尿道小口,我、哈啊……我感覺我那里似乎快要壞掉了。”
“快要壞掉了嗎?哈哈!”張連虎聞言,卻是笑的十分恣意且猖狂,“那又關我什么事?!”
“我只要在你體內插個爽就行,你要是實在感覺受不了,大可以向你的那位好好老公求助,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決心了。”口中說著這話,張連虎根本不管歐筱竹的尿道小孔是不是疼痛的快要裂開,因為:
以他以往的經驗來講,只要歐筱竹這個騷淫人妻在尿道開發這一過程當中得了味,那它變成第三個敏感小穴,也僅僅是未嘗不可的事情而已。
歐筱竹親眼見證她自己的陰道小穴被張連虎的硬漲雞巴給操干的噴出股股色液,如今再讓她看到她的尿道小孔被張連虎逼插出許多淺黃色的騷蕩尿液,她一時之間只覺得無地自容并恥辱萬分。
可張連虎那里根本不給歐筱竹任何回緩的余地,直到操的歐筱竹的尿道小穴“嘩滋、嘩滋……”的,劇烈噴出出了許多透明顏色的清尿,張連虎才堪堪將他的粗硬雞巴抽離至歐筱竹的尿道邊緣處。
“怎么樣?你的尿道被我的熾熱肉棒反反復復地抽進又拔出的,是不是感覺到很舒服和很癢啊?”張連虎看著歐筱竹的眼神逐漸迷離和幻滅,卻是內心愈加興奮了起來,畢竟,簡簡單單的把一個女人操服,那僅僅只是生理上的表面快感而已。
而把一個女人的生理和心理都完全的弄得服帖下來,那才是這個男人真真正正的大本事!
“不,根本不……哈……不像你說的……哈啊……說的那樣!”歐筱竹僅有的一絲理智正提醒她不能向張連虎輕易折服,因為那樣來說,她就真的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走了。
“是嗎?”張連虎卻是一眼就看出歐筱竹這個被他強搞的身體一團糟亂的騷色人妻,是在死鴨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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