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禹帆手電筒照在了一塌糊涂的蛋糕上,“偷點外賣,翻墻,聞烽,現在去德育處吧?”
偏偏這徐禹帆除了是學生會會長之外,還是聞烽班的班長。
他訕訕地笑著,更像是擠出個笑容,“禹帆啊,我處分快滿了,能不能饒了我這一次?”
向來驕縱的聞烽這時候識趣地低下了頭,想著徐禹帆看著兩年的同學總歸有點感情吧,等逃了這次,真的再也不作死了。
徐禹帆撇了他一眼,“還有,試圖逃避處分。”
草啊。
聞烽雙手投降,先給蛋糕扔進了垃圾桶,便跟著徐禹帆走了。
以至于他晚十點才回了宿舍。
-聞哥,咋聽說你被抓了?
聞烽回到宿舍就先沖了個澡,因為頭發過長的原因,他扎了個小辮子。
冷水澆在滿是劃痕的皮膚表面,無一在提示著聞烽——此仇不報非君子。
因為房間分配的問題,這一間正好只有聞烽一個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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