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沖完澡出來,只穿了件老頭衫和短褲,坐在桌邊吹著涼風。
-媽的,又特么是徐禹帆那小子。
對面是隔壁班的朋友,名叫劉杰,和聞烽認識好幾年了。
-那處分怎么說?
聞烽剛給陳喬發(fā)完分手的短信,又回到和劉杰的聊天界面。
他想起剛才在德育處。本來老師都準備關燈走人了,又碰上一臉冷淡的徐禹帆和一臉無可奈何的聞烽,他頭疼,但也只好開起燈。
“聞烽同學,你扣完這次離被勸退只差三分了,”他扶了扶眼鏡,“今天的事,周一全校通報,檢討兩千字,這周五前交上來,算了,就交給徐禹帆吧。”
三分相當于上課睡三次覺被學生會抓到的程度。
聞烽咬牙切齒地看向一邊的徐禹帆。
-老子不談了,現(xiàn)在是禁欲系聞烽。
-別呀聞哥,你想想咋報復這小子,你從入學來到現(xiàn)在所有的分都是徐禹帆扣的。
聞烽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從戀愛到逃課,從未成年進網(wǎng)吧到斗毆,全是徐禹帆這人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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