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烽前兩天就定了個蛋糕,作為半個月才放兩天假的苦逼高中生,他決定給女朋友在學校就把生日給過了。
他身邊人多,給這事傳得沸沸揚揚的。不過挨得處分多了,聞烽也學乖了,說是周五六點去拿,實則是想八點多等人散完了再去拿。
陳喬聽到這個消息按耐不住心里的喜悅,她知道聞烽在和她談之前便和好幾個女生談過,但總歸是沒有這么做過。盡管學校里的都知道聞烽這人,來者不拒,他家也闊綽,不差那些他在學校給女生揮霍掉的錢。只是要求他拿到畢業(yè)文憑,然后直接用本市重點大學做跳板,到美國去挑一個他喜歡的學校就行。
她涂著粉嫩的指甲油,時不時照照鏡子看看這兩天皮膚狀態(tài)。
終于等到八點,聞烽叫的騎手已經(jīng)到了學校北邊的圍墻處,將蛋糕掛在了圍欄的頂端。這里平常沒人來,只不過因為假消息熱鬧了會兒,聞烽一個沖刺,一手抓住欄桿,一手提起蛋糕。正當聞烽以為得逞準備跳下之時,一道手電筒的光亮照了過來,嚇得他下意識松開了手。
“嘭!”
人和蛋糕砸在草坪上。
我草。
為了剛才帥氣的沖刺,聞烽特意給衣袖和褲腳拉了上去,此時因為被草劃傷,裸露在外的皮膚很不好看,留了一道道紅痕。
他倒是經(jīng)常打架,不在乎這些,只是處分快滿了,等到真被勸退那他的留學夢也大概率泡湯了。
聞烽抬頭看向手電筒的來源,拿著手電筒的是個俊美又總是讓聞烽頭疼的人。
“我草,”他狼狽地站起來,隨意拍了拍身上的碎草,“徐禹帆你特么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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