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冰裂開一道縫,透進一點光。
中午,他慢慢吃完乾糧,細細咀嚼每一口。食物很簡單,但餓了吃什麼都香。他忽然想到,這大概是他離開鑄劍廬後,吃得最安心的幾頓飯。
不用擔心飯吃到一半有人殺來。
不用邊吃邊警戒四周。
只是吃。
飯後,他沒有立刻打坐,而是站起來在石室里緩步繞圈。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腳踏實地,感受從腳底傳來的石板的堅實。
走到第三圈時,他停在那面曾經變成鏡子的墻前。
墻面恢復了原樣,斑駁的石磚,深sE的水漬,裂縫里長著細小的苔蘚——不知在這地下深處,它們如何存活。
田野伸手m0了m0苔蘚。
&潤,柔軟,充滿生機。
「劍獄里,也有生命啊。」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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