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推土機那震天動地的引擎聲。

        老板手中的煙掉在了腳背上，他瘋狂地對著白小潔擺手：「走！快走！我這輩子的積蓄都在這了！求你去對面的競爭對手那里應徵吧！」

        第三場：地下網咖洗碗工

        白小潔近乎絕望，她來到一家的地下網咖。面試官是一名戴著厚重眼鏡的駭客宅男，他看著白小潔，推了推眼鏡：「我這里不看數據，我只看你洗碗的速度。只要你不碰我的伺服器，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網咖內所有的電腦螢幕同時熄滅，然後整齊劃一地跳出了厲霆琛的語音推播：

        「王小明，26歲。曾在外國論壇發表過霸總都是智障的言論。錄用白小潔，我會把你y碟里那2TB的秘密資料，發送給你現在正試圖追求的青梅竹馬。」

        面試官的臉sE瞬間從蠟h轉為慘白，他猛地站起來，對著白小潔深深鞠了一躬：「nV俠，求求你，給我留條活路吧！你這哪是來找工作，你這是帶了個天基衛星武器在身上啊！」

        白小潔站在工業園區的街頭，手里的履歷已經被汗水浸Sh。

        她發現，厲霆琛不需要親自出面，他的名字就是這個社會運行的底層邏輯。只要他想，全城的面試官都會自動進化出一種名為「求生yu」的超能力。

        就在這時，路邊的一臺自動提款機突然吐出了一張長長的明細表。

        白小潔撿起來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心率120。白小潔，找工作累了嗎？我已經買下了你面試過的所有公司，現在，你唯一的職位是——厲氏集團心跳數據產出員，月薪一億，即刻上任。」

        白小潔看著遠方那座高聳入云的厲氏大樓，她意識到，在這個賽博時代，連「窮」都是一種被總裁特許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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