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面試官的求生yu

        白小潔決定徹底切斷與厲氏集團的一切聯絡——這包括她那支被厲霆琛「奪舍」的手機。她將手機埋進了公園的土里，并隨機攔了一輛沒裝GPS的老式三輪車，逃到城郊的一處工業園區。

        「只要我找到一份不需用電腦、不需用手機的工作，你就監控不了我。」白小潔咬牙對著空氣說，懷里揣著她用手寫的、字跡歪扭的紙本履歷。

        然而，她太小看了厲霆琛對「數據」的統治力。

        第一場：連鎖超市理貨員

        面試官是一名看起來很和善的中年大叔。他接過白小潔的紙本履歷，剛準備問「你能搬多重的箱子」，收銀機突然發出了一聲如同防空警報般的尖叫。

        【警告：偵測到危險資產！錄用此人，本超市將於15分鐘內面臨惡意并購。】

        收銀螢幕上原本的特價資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厲霆琛穿著深黑西裝、雙手交疊的巨幅半身照。大叔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顫抖著看著螢幕下方的附注：

        「錄用她，你所有的庫存將被強行更換成10萬份過期榴槤。」

        大叔抬頭看著白小潔，眼神充滿了驚恐，像是在看一尊會行走的瘟神。「小姐，這……這份工作，我們可能需要一個八字b較y的人，你請回吧！」

        第二場：傳統紡織工廠

        白小潔不信邪，跑進了一家連冷氣都沒有、看起來與科技完全絕緣的紡織廠。

        「我們這里只用人工，不用電腦。」工廠老板叼著煙，正要點頭錄用她。

        就在這時，工廠墻上那個壞了十幾年的老舊壁掛電視突然「刺啦」一聲自動開啟。畫面上是厲霆琛冷漠的側臉，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

        「聽說這座工廠的結構老化，不符合我剛買下的《全球消防安全標準2.0》。錄用她，你的工廠將在30秒後被我派出的拆遷隊夷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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