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顏把紙巾沿著邊緣摺出一道又一道的折痕,垂眼道:「好一點了。」
甘俐月語氣帶著責備,眼神卻是心疼,「好險阿羨打給我的時候,你爸已經睡了,不然肯定又要念你。」
陸心顏沒接話,只是將那張已被折成小小方塊的紙巾攥在掌心,提問道:「媽,這兩年來,他到底過得怎麼樣?!?br>
「你說阿羨?」甘俐月停了停,替她添了半杯熱水,才坐回來,「這兩年來你也沒少跟我問他,怎麼喝醉了又這麼問?」
陸心顏一怔,抬眼看向母親。
是啊,她問過太多次了。
陸心顏呼x1一滯,眼眶瞬間發(fā)燙,「我只是在想,他為什麼不離開?!?br>
「為什麼你會不知道?」她輕聲反問,見nV兒的眼淚已在眼睫邊打轉,她刻意打了個大哈欠後起身,「很晚了,我要去睡了?!?br>
然而,在甘俐月回房之後,她在沙發(fā)里坐了好久好久。
茶幾上的姜茶早已涼透,紙巾被她折成了一只小小的紙鶴,靜靜停在陸心顏的掌心里,她就這麼愣愣地盯著看,彷佛能從那道摺痕里,讀出自己兩年來所有不敢說出口的思念。
而此刻,同一座城市的另一端,盛恩羨也還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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