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能走,我只是想而已??」已經醉了的她聲音輕得像嘆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安全帶的邊緣,「咖啡廳要到錫都拓店,店長要我看拓店流程,才第幾天,我怎麼可能回去。」
然而,這句話卻讓盛恩羨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把出風口往她那邊調了半格,又把她扯亂的圍巾流蘇攤平,用指腹把一撮翹起的毛線順回紋理里,指尖擦過她的下頜時,他自覺地收了力,語氣也放輕:「我先送你回家。」
引擎發動,一路駛向金工紀,窗外流動的光影映在兩人臉上,交疊又分離,就像是過去在玻璃上映了一遍,未來又從遠處迎面掠過。
早在盛恩羨過來餐酒館接她的時候,就已經先行知會了甘俐月,所以車子一到金工紀門口,她便迎了出來。
「你也真是的,怎麼喝這麼多!」她伸手扶住搖晃的陸心顏,又抬眼看向車內的盛恩羨,輕聲道:「阿羨,你不用下車,時間很晚了,趕緊回家,謝謝了!」
他點點頭,「師母,我先走了,晚安,明天見。」
「明天見——」甘俐月嘴上答著,手卻先去穩住陸心顏的手臂,側身將陸心顏攙向門檻,一邊催促:「快進來,冷Si了。」
門一闔,外頭的冷意隔在門檻外。
坐進沙發後,母親的解酒Ye與姜湯讓她清醒了不少,額頭還微微發脹,耳邊只剩墻上時鐘穩定的滴答。
甘俐月把毛毯蓋到她膝上,又把茶幾上的紙巾cH0U了兩張塞進她掌心,「還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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