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冰箱19樓炸沒了。”
“臥槽”“那太好了。”
不行,要炸就連著我們13樓一起炸沒了。“不客氣。”“寫了你名字的,如果你找不到的話。”
“我去看看”“沒炸怎么辦”“打911”
“這里是中國你打什么911”“沒炸來13樓找我維權”
你才不會來13樓找我。你只會突然在微信上來一句“你要不要吃這個?”,就把我召喚到你座位旁。上班時間,白熾燈很亮,但好像就是不足以讓我看清你臉上的全部表情。你把東西塞到我懷里,不由分說,動作很快,嘴里輕聲嘟噥著我也聽不見的解說詞,像只慌張的小鹿。辦公室也不是沒有人聲鼎沸的時候,但總之永遠不會是我和你見面時。我彎曲手臂,承受著來自你的微小的好意的堆疊,一句俏皮話也說不出來,我說謝謝,轉身要走,你卻在身后喚我名字。夠大聲了,因為我都已經走到吊橋的這一頭還能聽見,回過神來時坐在兩旁的同事也轉頭看向我和你。
“什么?”我走回來,你攤開手,是一顆糖,你把它也塞到我懷里。“要一起吃。”你用輕輕的模糊的聲音說。
現在回想,那些瞬間都太快了,快過我點燃并cH0U完的一支煙。它們最終也都像燒完的煙頭一樣,除了可能的深埋在我T內的病變風險,什么都沒有給我留下。
或許也留下了什么,我會渴望下一次見你,我想要cH0U煙時便m0m0自己嘴唇。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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