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悶熱,周二更加悶熱,周三瓢潑大雨。
我給你拍了雨幕澆Sh辦公樓的大落地窗,說,沒有淋到你可惜了。
你回了個問號,然后說,你這里也下雨了。
我又說了兩句俏皮話,心滿意足地關上對話框。沒想到下班的時候你又回我了,我們從來沒聊過這么多。這不是你第一次對我袒露情緒,但袒露得這樣多是第一次。你跟我說著你最近遇到的一些不公,但又不想要詳細談論留下文字記錄,我們下次見面再聊。那道門自己開了個縫。我能怎么樣,抬腳一踹然后登堂入室嗎?你這樣防御心重的人,說不定門后還掛著四五條粗長的防盜鏈,最后一條消息,過了四十分鐘,你沒回,我昏沉睡去,忘記鎖屏,第二天早上手機就7%的電。周四,周五,周六,我們連續聊著天,語氣愈來愈放松。
好像已經不是是否要撬鎖的問題了,而是站在門口,我要不要伸手去試試那個門把手呢?擰動它,會有什么后果?
這扇門通向哪里?
周一,飛書上你的名字旁邊沒有了那個紅sE的“請假”字眼。我謀劃著要給你什么東西,最后選了你最喜歡的甜品。不知道為什么,拿了那袋東西,我卻扭捏了,沒辦法做到走入你所在那層辦公區,穿過那些我認識的不認識的人,把它放到你桌上。
我站在電梯間,給你發消息,等了七八分鐘你都沒回,大概是在忙,畢竟你走的這段時間積壓了很多工作。我期待的和你對接的環節也沒有了,因為版本進度問題,上司包攬了這塊的工作,好讓我們快速收尾剩下的其他東西。等了一會兒,電梯門開開關關,我的熱情也冷靜下來,就把甜品袋子寫上你名字,放入19樓的冰箱里,發信息告訴你位置,又下去繼續g活。
你過了起碼一個小時才冒泡,回了個疑問表情包,只是看到這條消息,我玩心又起,說,“是炸彈,去吧?!?br>
“炸彈。”“……”你重復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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