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車停好,拿著傘踏上Sh軟草地。這場雨還在沒完沒了地下。我撐傘,走到綠地邊緣,我對面是一片淺灘和青灰sE的、糊在一起的下庫水庫和天。遠處的山就像書本上山水畫里的一樣層疊,所有的植被——包括我腳下的草地——都因為Sh透了而變成更深的綠sE。
我拍完照片,點了根煙,找到微信聊天里和你的對話框。香煙前所未有地讓我嘴里發苦。
“你今天加班嗎?”
你是秒回的。“加呀。”
我把剛拍完的照片發了兩張過去。“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這種照片還是要找加班的朋友分享b較開心。”
你回了我兩個句號組成的省略號,在我的腦袋開始警鈴大作前,你又發了一只鴨子拿著小刀發火的表情包。
我幾乎是立刻就得意洋洋地笑起來了。哪怕此時無人能與我分享這種喜悅——這種快樂又何必與人共享?但它實在是太大,讓我心臟狂跳,我也回了個表情包,是剛剛在山路上遇到的一群大鵝。它們擋著路,我只能停車,耐心地等待這群家禽離開。我繼續打字:“是你派來的嗎?”
她回了我一只柴犬騎著踏板摩托車的表情。什么意思?這只狗要撞Si我?我笑出聲來,她的回復又蹦出來兩條:“你也會通宵的。”“等著。”
手里的煙不知何時已經被風吹滅。景sE看夠了,我把麥當勞紙袋拿出來,放在車頂,人倚靠在車上,大口吃漢堡。
我們斷斷續續聊了一會兒,我開玩笑似的挑釁你,說讓你寫慢點,那這樣我們配置組的人就只能在Si線前通宵把你們文案寫的劇情配完。但你一板一眼地給我解釋起你手頭工作的情況,當然也帶著對PM的怨氣和不滿。我們聊到我把漢堡吃完,可樂也喝了一大半,雨停了。
開車回城的路上,我倒是一次也沒有想起你來。我只是把聊天記錄轉發給了佳樂,告訴她,我和自己喜歡的nV生說上話了。心頭一直浮現某種竊喜,我感覺自己像個賊,在琢磨一把沉重復雜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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