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只是閉目養神。」
如果芬芳希望他這樣相信……那他就信。
全心全意地相信。
「那下次就去床上閉目養神吧。我不會介意的。」
「可以嗎?」有一瞬間,年輕的叉子看見那雙眼眸閃過一絲光亮,但在對方眨眼後又隨即隱去。「呃,我是說,我以後大概也不會再來這里了,不會打擾到你的。」
這番話被生y地改口拉長,但語氣中卻透著濃濃的惋惜。這讓床的主人愈發感到憐Ai,恨不得現在就抓著芬芳在床上「閉目養神」。
盡管腦中的幻想已飛向天際,現實中的他卻只能輕輕扶著對方的肩膀,讓這名僅b自己矮幾公分的青年坐在床邊,溫柔地查看那只剛包紮好的手。
「還疼嗎?」
柏思始終掛念著。因為自從芬芳清醒後,便一直強忍著痛楚,連眼眶都紅了。想必是為了不讓眼淚流下來而拼命壓抑,但那肯定很疼。看著對方一聲不吭,他反而更焦慮,手勁也跟著僵y,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下手太重,讓受傷的人忍得更辛苦。
要出多大的力氣,才能讓尖銳的犬齒咬穿皮r0U并滲出血珠?若是現在的芬芳,肯定是做不到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