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蹲下身子,讓視線與對方齊平。心中那份著迷與負罪感交織,不分軒輊地撕扯著他的理智。
盡管窺探是不對的,但芬芳當時的言語與痛苦如此真實,清晰到讓柏思無法忽視,更無法輕易撇清自己的過錯。
如果芬芳真的如他預測般曾遭受實驗折磨,他真的會恨透自己。
恨到不敢奢求對方的原諒。
「芬芳。」
柏思撫m0著眼前人的臉頰。這份輕觸,既是想喚醒他,卻又想讓他繼續就此沉睡。
「唔。」芬芳在喉間發出一聲輕Y,睡眼惺忪地抬眼望去:「你來了啊。」
「怎麼不回床上好好睡覺呢,嗯?」
「我不敢睡在床上。」芬芳微微扭動身軀以驅散睡意。僅是這點微小的動作,便劇烈地牽動著觀看者的心弦。「再說……我剛才又沒睡著。」
「沒睡著?」柏思故意重復這句話。任誰看都知道,這個剛睡醒的人是在睜眼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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